府兵有什么区别?”
“忠君,却择错了主,”严翊川垂眸道,“所以此次大都督只要一出兵,便是无可赦的死罪。”
“他是抱了必死的心来的。”谢凌安神情落寞。
“但他如今死了,这事的性质是不是和私调军队不太一样了?”严翊川疑惑道。
“准确的说情况比原来还要好一些,”谢凌安轻咳一声,解释道,“私调军队一事就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大都督若活着回了西疆,等待他的就是秋后问斩。纵然我拼尽全力在父皇面前阐明原委,替他求情,保下郁氏一家,仍免不了他的死罪。”
严翊川轻抚他的后背,替他顺了顺气,接着他的话道:“但如今他捐躯疆场,马革裹尸而还,便是力挽狂澜的英雄。若人人都这样称颂,皇上要降罪,也多少会顾忌。”
“这事儿交给钱昭,让他连夜写出话本故事,去民间流传。要能感动得人潸然泪下,越快传到父皇耳朵里越好!”谢凌安凝望着严翊川的眼睛,吩咐道。
正说着,军帐的门帘被人一把扯开。
陆保坤喘着粗气踏步进来,身后跟着军医:“王爷怎么样?我听闻王爷醒了,特叫了军医来看看......”
陆保坤出现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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