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一片喧天鼓乐之中,农家忙着把新打的糍粑分送给亲友,再做些红烧肉下酒,作为过节家宴,团团圆圆。
“怎么都有人陪啊......?”谢凌安视线有些模糊,草草扫了扫街上的灯红酒绿,又给自己续了一杯酒。
星河一道,万家灯火沉在黑水中央。
南定门上,一片繁荣景象尽收眼底。
“瞧着如何,不枉费先生一番心血吧?”严翊川俯瞰着,平静地道。
“熙来攘往,其乐融融。说来惭愧,纵然这下元节年年过,我大丘也已几十年未有如此盛况。严中郎有劳了。”乌尼桑望着谷内百姓毂击肩摩,心绪波动,不由得袒露心声。
“有劳什么的,先生客气了,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严翊川迅速接道,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乌尼桑微微一愣,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话时仍摆着一副君上的架子,严翊川此言既是提醒他边丘已易主,也是不予追究的意思。
乌尼桑平了平心绪,无奈地浅笑道:“是我僭越了。”
清风起,云翳散去,半空中高悬一轮硕大的明月,一同每月十五般形如圆盘。
但令人惊讶的是,那是一轮妃色薄月,似有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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