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沾了桃汁,轻扫过皎洁无暇的玉轮,留下一片妃红。
民间有云:月若变色,将有灾殃。青为饥而忧,赤为争与兵,黄为德与喜,白为旱与丧,黑为水,人病且死。
独独没有提到妃色。
乌尼桑显然注意到了这抹缓缓浮现出来的妃色,忍不住惊叹道:“今夜竟现妃色薄月,是大吉之兆。来年必然风调雨顺,人寿年丰。这个下元节,想来民间百姓们要比以往更加欣喜,今年的衰运和晦气总算是到头了......”
严翊川不语,静静地凝望着空中明月,眼波微动。
他不懂这月色与“风调雨顺”“人寿年丰”有什么关系,他只觉得——
这抹妃色竟这般好看,映得四下一片柔光,似饴糖入口般甘甜。
此情此景,知情识趣,小意温存。
适合会情人。
严翊川心下有些躁动,脚下如不听使唤般急不可耐地想要向玉阶挪去。他凝了凝神,收回目光,脚下不再乱动。
快了,马上就可以了!严翊川压下波动的心绪,暗忖道。
严翊川微微侧向他,正色道:“先生如今看这盛世休明、民康物阜,已是旧貌新颜,不过月余耳。但这副皮囊之下,仍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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