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疴痼疾。想要脱胎换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乌尼桑似有所感,沉声道:“严中郎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请先生出山,做这边丘天下一半的主人。”严翊川转过来直勾勾地凝望着乌尼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乌尼桑心下一惊,旋即有些嘲讽地轻笑:“严中郎,这话你自己说着不觉得可笑么?我乃大丘前一任国主,为梁人出谋划策一事若传出去已足够世人诟病,你如今要我当你们梁人的官,与梁人平分我的国土,你觉得我会应允么?”
严翊川神情依旧,不接他的话,只是凝视着乌尼桑的眼:“先生在意的是为世人所诟病,还是世人穷困潦倒、民不聊生?”
乌尼桑镇静道:“这两者并不矛盾。”
“是不矛盾,但也可兼而弃之,这不正是先生如今所不得的么?”严翊川踏近一步,“只要先生点头,先生既可以重为天下人尊崇的明主,又可还大丘繁荣安泰,何乐而不为?”
乌尼桑沉默片刻,抬眸道:“严中郎,你胆子真够大的。”
“识人之才,授之于权;善于谋人,有容乃大(注)。我们敢这么做,自然是王爷和我都信先生是心怀大义之人。没有先生在,边丘子民就走不出生灵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