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再烧水?”
谢凌安添了一把柴火,被烟熏得忍不住轻咳:“不知道啊,他就说‘面放水里’。”
严翊川面露难色,干脆把面扔了进去,心道下回回北境要好好和玉桢学学厨艺。
“这两个白的哪个是盐啊?”
“你尝尝?”
“是这个,他说要加多少?”
“......‘加一点’是多少?”
“那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我觉得够了。”
“太旺了,你灭点火!”
“......怎么灭啊?”
......
一阵兵荒马乱后,一份模样尚且能看的长寿面出锅。
谁知两人到饭堂一看,老仆已经关门上了锁。二人绕了一圈,见戏班子各个房门紧闭,无处可去,只好捧着碗,像两个行乞游民般坐到了戏台边缘。
戏台宽敞,墙面上壁画木刻精雕细琢,色彩斑斓。严翊川拿火折子点了两侧的蜡烛,烛火牵引着两人的影子在地上跃动,与银白的月光相贺。
严翊川挨着谢凌安坐下,正想把碗递给谢凌安,却见谢凌安背了手不接。
“喏。”谢凌安瞧瞧自己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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