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固定着的右手。
“还有左手呢。”严翊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拿剑可以,筷子不行。”谢凌安柔弱得理直气壮。
严翊川禁不住笑了,轻叹一声,夹起筷子,送向他嘴边:“之前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的?”
谢凌安嘴里堵得鼓鼓囊囊,犹豫了一下道:“那不是还有钱昭嘛。”
严翊川心道:钱昭若真还要给你喂饭,早就跑到我这儿痛骂你柔弱得不能自理了。严翊川抿着唇笑,吹了吹热气:“那真是辛苦他了。”
谢凌安点点头,吃得津津有味,热气腾到脸上熏红了耳根,看得严翊川心里发痒。他心道:“有这么好吃吗?”遂趁着间隙自己也尝了一口。
“好咸,”严翊川倏地皱眉,看向谢凌安,“你怎么吃得下?”
“咸吗?我不觉得啊,”谢凌安嘴里呼着热气,“好吃着呢。”
一会儿功夫,面汤见了底。谢凌安拿帕子擦了擦嘴,靠近了严翊川怀里。
月白风清,戏台上烛火摇曳,映耀着古今一张张动人的脸庞。一片瑰丽璀璨间,不闻笑歌戏舞声,即使有拿云捉月手段的花旦也黯然失去了颜色。
再动人的戏本也比不过真情人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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