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笔架,顿了顿。严翊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明日清晨让大伙来碧霄殿议事吧,议事厅路太远,我早晨起不来。”谢凌安回眸,悠悠道。
“编个像样的理由吧,这谁信。”严翊川看他一眼,眼角的笑意似有似无。
谢凌安歪着脑袋想了想,瞥见窗外的人儿影影绰绰,启口道:“窗纸上的花开了,请大家来赏花。”
“......”
翌日清晨,沈君予、陆保坤、严翊川、寒英、郁明卓齐聚碧霄殿,谢凌安正一脸困倦地倚着墙,披头散发,连床都懒得下。
沈君予自踏进这屋子便浑身不自在。议事不在议事厅,却因亲王赖床而改至寝殿,毫无体统可言!待他再看到来时还沉醉在梦乡中的谢凌安,更加是怒火中烧。
如此昏聩跋扈,难怪会作出那样天理难容的事!沈君予心中不免地又信了几分。
寒英正在交代昨日新修的几座庙宇的香火盛况,沈君予端坐在紫檀木椅上,目光缓缓掠过这间雕梁画栋的屋子。这间屋子他做梦都想进来搜查一番,却碍于身份无法进入,如今有这样大好契机,他可得细细查探一番。
陆保坤正坐在沈君予对面,仪表精心打理过,衣领束到颈端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