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似不经意地频频落在沈君予脸上,细细观察着。沈君予今日眼下有一圈浓厚的乌黑,憔悴不已。他这几日被心中疑窦烦忧,夜夜难以入眠,频频梦魇。
陆保坤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暗喜:“看来,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
沈君予的目光滑过房梁,往下贴着槅窗过了一遭,没发现什么异样。
寒英讲得详细,郁明卓接了话,继续交代昨日各地百姓对税赋的反应。
沈君予的目光由远向近滑过蚕丝绒地毯,停留在座位边上。
又滑了开去。
几乎同时,陆保坤手里握着的竹笔“啪”得断成两截,身旁的小厮见状忙伸手去笔架上取新的笔,谁知陆保坤的手肘倏地击在小厮的胳膊上,连着把笔架推倒,竹笔纷纷散落在地上。
“毛手毛脚,怎么办事的?让你拿个笔都做不好!”陆保坤抬高了声调,喊得愤怒。那小厮惊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
沈君予闻声看向他,陆保坤当即换上微笑的模样:“我这手里的笔也断了,掉地上的也脏了,我看沈大人桌上有余,可否借我一支?”
沈君予的目光落在手边桌案上的笔架,上面挂着好几支竹笔,却有一支着色格外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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