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秦大人知道,会不会痛心疾首清正家风竟然被自家孩子败坏。”
钱宝来见人一语不发,像是被戳中心事,更加变本加厉,“周肆打压世家豪族,秦家是当世顶级世家,你就不怕现在帮了周肆,日后周肆背信弃义,拿秦家当垫脚石。”
挑拨离间的话并没有引起公审里任何人动容,反倒是街边的百姓一个个脑袋满头雾水,钱宝来在说什么。主审的哥儿官员又是什么身份,和大当家又是什么关系?
“钱宝来,祁州人氏,二十年前作为新科二甲进士被外放做官,至祁州,成为首府鹿鸣府的府尹,因为祁州并无太守当任,鹿鸣府府尹相当于一州之守。
但你却没有做到勤政爱民,反而贪赃枉法,逆行倒施,这几日状告你的百姓数不胜数,状纸上的罪行罄竹难书,你可认罪?”
“认罪?我有什么罪,欺压百姓?天底下的官哪个不欺压百姓,贪赃枉法?大燕的皇帝都贪赃枉法我为何做不得?我真有罪,秦公子你也罪行不浅。
世家侵占百姓良田,引诱百姓为奴,藏匿人口,使得国库空虚,国中无钱又引得大燕抵御外敌连连失利,以至于让大燕割地赔款,你说你是不是罪行不浅。”
钱宝来在公堂上巧舌如簧,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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