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似乎想着便是自己死也要给周肆找不痛快。
而秦绥之亲自审他,正好给了他机会,只要能够离间二人感情,他就是死了也能大笑三声。
“这钱宝来说的什么?”
“说当官的都有罪,世家豪族一个个都是害群之马,顶头审人的哥儿也是出身世家。”
“嘶,那不是黑熊寨也和朝廷没什么区别,手里的官员也个个不是好人?”
“你信钱宝来的话?钱宝来那家伙明摆着是挑拨离间,大当家都把钱宝来拉出来公审了,怎么可能跟朝廷的贪官一样。”
百姓私底下的窃窃私语,传不到公堂之上,但钱宝来挑拨秦绥之的身份,肯定也会引起一些猜疑,只是秦绥之并不被钱宝来牵着鼻子走。
如果在公堂之上,秦绥之跟钱宝来辩论,那么这次公审只会成为笑话。
现在最重要的是审完钱宝来,给人定罪。
“三年前,鹿鸣府君家一百三十七口因为拿不出上供的银钱得罪于你,被你阖族抄家;五年前,鹿鸣府五千亩良田被吞,三千百姓沦为奴婢,八年前……”
秦绥之每说一个年份,围观的百姓都有对应的人捂脸痛苦,有的是亲人死了,有的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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