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着再自行离去,不管好死还是赖活,总归还要在一块儿才能心安。但您也知道,我们中大多数人空有一身武艺和力气,却不擅经营,您给的那些钱财用尽后,兄弟几个为了谋生,便不得不寻了个捷径讨生活。”
明景宸见他脸上露出难堪愧疚的神色,不禁追问道:“是什么捷径?”
任伯道:“就是替帝京中的达官显贵做些见不得人的暗活。”
明景宸露出惊疑的表情,想了想又释然了,这些曾经跟过他的王府旧部都是个顶个的好手,用来替人护卫、刺探、暗杀倒是错打错着找对了人,既是为了生计,而自己这五十年间撂挑子没管过他们丁点死活,实在没立场去品评他们这桩买卖的好坏。
任伯小心觑着他神色,道:“王爷,您会怪我们为了生存干了这样腌臜的勾当么?”
明景宸摇头道:“是我对不住你们,当初没有为大家仔细筹谋后路,才害得你们不得不这样做。”
任伯听他说话不似作伪,才稍稍放了一点心,又说:“您有所不知,邹大就是原先您的长史官梅大人的后人,他本名叫梅道清。”
明景宸本想将记忆中梅长史的样貌与邹大的作比较,又想起邹大精通易容,从未以真面目示过人,倒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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