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上追索他家先辈的音容痕迹了,不免有些遗憾。
既然任伯都说了是替人做类似于杀人越货的勾当,那么先前他们提到过的“主子”就是本次的雇主了。
“晏温,这次究竟是帝京里的哪个大人物要见我?你们此次的雇主究竟是何人?”
任伯知道他会由此疑问,早备好了说辞搪塞他,他故意摆出为难的样子,说:“王爷,恕属下不能说,这是行当内的规矩,万不可破。”接着便守口如瓶,不管明景宸怎么旁敲侧击始终不言语。
见他铁了心不愿透露分毫,明景宸也只好作罢。
任伯怕他多心,又保证道:“但属下这次绝不会再看着您去帝京陷入旋涡里,定会想办法助您脱身。”
明景宸点点头,可心里却仍旧有疑虑,不是他信不过任晏温,不过是直觉在作祟,总觉得对方好像还特意瞒着好些重要关键的事不让自己知晓。
但现在并不是挑破这个的时候,还是留待以后再计较罢。
没多久,地窖上方不间断地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车马声,像是年节里逛庙会似的,一听便知人流如注,来往不绝。
看来这是城破,攻城的军队冲进来了。
任伯将店主推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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