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官还乡后写了这部《夙夜斋随笔》。我祖父知道后曾多次去拜会过他,希望他能在这部杂史中为宸王写点公道之言……”他一边将当日刘姓书生来王府的经过娓娓道来,一边将信递给他看。
明景宸不知道自己是用何种心情看完了那封信,只觉得像是被醋迷了眼,不单单是眼睛,就连鼻腔里、喉咙里、胸膛里都是满满当当的酸楚,险先没忍住,当着高炎定的面流下两行泪来。
他捧起书稿,轻轻拂过上边的墨痕,高炎定的字他还是认得的,知道信和手稿的原件已经在高玄正墓前焚毁了,手上这份是高炎定当日抄录的。虽然再无机会见到原稿,但他仍能从这份抄录的遣词造句中看到两位高风亮节的文人对自己的肯定和缅怀。
明景宸在这一刻忽然和过去的自己和解了不少。
曾经他为了匡时济世甘愿背负骂名,虽九死其犹未悔。可眼一闭一睁后却发现自己的牺牲非但没能力挽狂澜,让桓朝江山永固,反而醒来后的所见所闻都在证明这是一个千疮百孔、风雨飘摇的世道。而兕奴也并未成为自己预期中的那个能令社稷海晏河清、四夷臣服的明君。
巨大的心里落差几乎在顷刻间就将他击倒。他不理解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何一切的走向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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