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所想的都背道而驰?
虽然他早已不是那个在雾莽山吹毛求疵,觉得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少年人,但他那种追求尽善尽美的左性仍深藏在骨子里,他不容许自己堵上一切的奋力一搏换来的只有万代骂名。
这样的结果在他眼里不啻于是输得一败涂地。他尚且无法忍受画作上的瑕疵,更遑论是人生志向上的惨败。
这也是一年多以来他郁郁寡欢,每每消极怠世的症结所在。
可如今在看到这些书稿和信件后,在得知曾有两个人为了当年的真相、自己的身后名奔走劝说、焚膏继晷,他便释然了大半。
明景宸抱住书稿和信件,道:“能与玄正先生成为知心至交,乃人生一大幸事。”
高炎定以为他是在惋惜生不逢时,便笑道:“你饱读诗书,又擅长丹青,如果早生几十年,兴许在机缘巧合之下真能与我祖父成为莫逆之交。不过,我却不希望是那样。”他握住明景宸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脸上笑意盈然,眼中情真意切,“我不希望你早生几十年,因为那样的话,本该遇到你的就不会是我了,你也断不会再与我倾心相许,缔结鸳盟。”
明景宸被他这番话所触动,心间的酸楚被一股暖流荡涤一空,心道,自己与高炎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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