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等了半天,看念兹叫了一声,不仅没下来,反而还趴下继续睡了,只觉得满头问号。
正要再叫两声,假山的阴影下突然出现了个黄色的身影,把他吓得一激灵。
朝夕垂着尾巴,慢慢吞吞往食盆走去。
“哟,怎么了?”饲养员看它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在食盆边蹲了下来:“怎么可怜兮兮的。”
朝夕坐在食盆,反应了一会儿,转头看假山一眼。
“嗷呜……”
“哦~”饲养员觉得他懂了。
朝夕喜欢黏着雪鸿,这是他们全研究组加饲养员都知道的事。
现在春天来临,雪豹发情,他们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黏糊糊、亲亲密了,朝夕不习惯也正常。
“害,没事。”饲养员敲了翘饭盆,安慰道:“雪鸿只是春天发情了,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嗷呜?
远东豹歪了歪脑袋,听出了“雪鸿”、“春天”和“发情”几个词。
它顾不上进食,认真思考了片刻,绿色的眼睛突然一亮!
豹不大的脑子里,发情和雪豹最近的行为终于连接了起来。
它对春天以及发情是有记忆的,虽然不是什么太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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