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知道,公豹子在春天会变得暴躁,这是刻在基因里的事。
“嗷呜!”朝夕顿时开心起来,恨不得竖着尾巴在场馆里跑两圈。
原来,念兹只是发情了而已,不是讨厌它。
心情好了,食欲也有了,远东豹把头埋进饭盆里,大口干饭,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
它美滋滋地想:只要等春天过去,他们就能和以前一样了!
饲养员蹲在一边,随手薅了根草叼在嘴里,看它忽然开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声。
“还真是只小豹子,心情一阵一阵的,不像雪鸿,不是在咸鱼就是在咸鱼,连发情都没什么反应。”
“嗷呜?”
听到雪鸿这名字,朝夕耳朵又竖了起来,用它精进了很多的人类语去辨别“仆人”说了什么。
“也就喊跳跳才偶尔急一急。”
跳跳?
远东豹疑惑地抖了抖耳朵。
跳跳是哪只豹子吗?
“哎呦,要是我们动物园有母豹子就好了。”说着说着,饲养员就惆怅起来:“如果生了只小豹子,还能留个念想。”
“嗷呜?”
朝夕听懂了一半,尾巴在地上砸的啪啪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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