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自己的手置于冰水之中浸泡一段时间,再轻轻抚上白书悦的额头, 让他能尽量舒服一些。
牧元术不眠不休地照顾了三日,到第四日早晨白书悦醒来时,精神状态已有了明显好转。
白书悦于床上睁眼,这几日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便意识到滋补的汤药终于渐渐起效,这次的病痛折磨基本结束了。
他稍稍偏头, 一眼便见到了坐在床头,磕在床柱上闭目浅眠的牧元术。
昨夜他又烧过一次, 折腾出一身汗,牧元术前前后后为他忙活了大半晌。
他眼底青黑, 唇瓣微抿, 手心亦覆着白书悦的手背, 以便随时觉察他体温的不对劲。
兴许是慢慢退烧, 牧元术放了些心,便就这么坐着休息了会儿。
白书悦试着将手抽出,牧元术马上便清醒。
“仙尊?”他坐直身子, 嗓音有些哑,“您醒了?身体可有何处不适?”
这是这段时日里每次白书悦苏醒时, 牧元术都会问的问题。
白书悦生过太多次重病,每次他的身边都不缺照顾他的人。但也正因不缺,陆景阳他们都是轮流照顾轮流休息,像牧元术这般从头到尾都只有他的,还是第一次。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