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悦坐起身,牧元术下意识地便伸手去扶他。
指尖触碰到薄薄的寝衣,不再似之前那般总是透过衣料的滚烫。
白书悦借力坐好,问:“怎么不叫师兄来?”
大病初愈,他的嗓音还有些虚,听起来轻飘飘的,没什么实感。
牧元术回答:“掌门若是知晓仙尊生病,定然会担心仙尊。但如今仙尊情况不方便掌门时常前来,弟子便并未告知。”
这个回答合情合理。
白书悦认可了这个答案,正要再说什么时,便听闻牧元术低声补充。
“而且,弟子不想将照顾仙尊的机会让给任何人。掌门已经有过许多次了,这一次总该由弟子独占。”
白书悦:“……?”
是他意识还未清醒还是别的什么,怎么牧元术这话他听得有些难以理解?
牧元术对上白书悦疑惑的视线,没有解释,重复最开始的问题:“仙尊现下可还有何处不适?”
白书悦回答:“并无。药效上来了,今日差不多便能好。”
都说久病成医,白书悦不懂医术,但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了如指掌的。
牧元术:“那今日再喝最后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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