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但柏诗的力气其实不大,这种鞭子做过特殊处理,无论打在什么上面都会很响,焦荡被鞭笞过的地方红都没红,他却抖着身体,阴茎顶端的马眼颤巍巍吐出腺液,似乎将要高潮。
【你既然知道他想要什么,为什么不骂他?】
柏诗:“他是有受虐癖吗?还是只想通过被羞辱和折磨来赎他自我审判的罪行?”
【……】
提示字幕留下一串省略号后销声匿迹,柏诗将鞭子甩到那根阴茎上,焦荡似乎痛苦地躬起了身体,皮肤上泛起烟霞般的红,他的嘴被堵住,口水顺着唇角淌下来,薄唇被染的红润,眼神迷离但仍旧死死盯着柏诗,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又痛又爽的呜咽。
“贱狗,”柏诗说这话的时候还不适应,因为以前从来没当过dom,“刚刚告解的时候就偷偷硬了吧?”
焦荡听见她的话后胸膛起伏的幅度更甚,小腹带着抖动的阴茎一上一下,汗水打湿丛林一样的阴毛,他的乳头也变得硬挺,可惜没有乳夹,无法在上面挂两件漂亮的饰品。
“真骚,”柏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她用鞭子抵住焦荡的肉棒,他还双腿大开,“知道这是哪里吗?是大家祈祷的地方,你现在在这躺着,像个发情的畜生,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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