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阴茎大咧咧地翘着,如果这时候突然有人进来……”
她踢了他一脚:“想让大家看到你这幅淫贱的样子吗?”
焦荡似乎感到羞耻,略微挣扎了一下,又被绳索束缚得更紧,他像有话说,但因为口球只能闷哼,柏诗又抽了他几鞭子,觉得有些累了,去解了他的口球,扣住他的脸,“这算是在救赎你吗?”
焦荡大口呼出的炽热喘息喷洒在她脸上,让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他哑着声音,直到现在也保持理智不像某些人那么轻贱会直接哭着求她垂怜,他的身体虽然淫荡,嘴却再次惜字如金,虽然话少,但每个字都加注极其沉重的感情,他说:“求求你。”
“救我。”
他的隐忍的眉眼被汗水浸透了,配着混乱又清醒的眼神将一个闷骚男人的性感诠释到极致,柏诗被他的眼神烫到了手,松开他后将鞭子扔在一边,“好哦。”
她脱掉了内裤,来到焦荡的上方,在他的阴茎上缓缓坐下,宽大的衣裙将一切淫靡遮掩,那根胀到几欲滴血的肉棒终于顶开柔软的阴唇撞进温暖的穴道,像从地狱突然来到天堂,焦荡几乎抑制不住身体的淫荡发出声浪叫,柏诗骑着他,手上没有鞭子,只好用手去扇他的腹肌,“闭嘴,不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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