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厌恶,仿佛中了后梁皇帝的圈套,忘记父母给予的身心,成为野兽……
在门前小半天,听文鸢说话,晏待时松口气,才能呼吸,决定不去见她。
她与同为女子的部落长一起,快乐又融洽,而他长了刺,先要拔除,什么世仇什么血斗,何必让她知道?他再也不要看她惊惶。
厉玷被捆手脚,在当天早上送出,义阳国人看完,邻居龙文国人也要看。
他们要看出卖家国、追求荣华的人的下场,晏待时便无声地送人上路。
经历一场屠宰,他在代山泉中洗涤。石像笼罩他。
他难得渺小,躺在水里与其对视。
后梁帝死了,厉玷也死了,对于晏待时来说,仇恨似乎终结,只留下一些症状——他感觉不到冷,直到刺骨了,疼了,才起来;回到王宫,小将们用绒衣接水:“殿下,今夜还是去岵殿?”晏待时说不必。冷冰冰的他,却想看看她,哪怕看她安睡……
当然,两人每见面,都有什么无法控制,如刚才他将她舔得发颤,带她去毡毯之上、飘飘然的世界,看她松散发,晃动乳肉,在他身下翻覆洁白的躯体,他也出神了。女君长的“独占”,小将之“自己的女人”,都归为她,他恨她父亲,在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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