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中变得沉郁,沉郁之下的长情,却是为了她。
如今两人抱在一起,无人再冷。晏待时抬文鸢下巴。
文鸢还在“我不讲理”“恩人不要纵容我”云云,被他亲吻,自己咬了舌头。
他放开她,让她张嘴。
文鸢只吐舌尖,让他看伤,不知会变成更深的吻。他含吮她,到一人不得不合眼,伏在另一人肩上喘息。
“恩人?”文鸢断续地问,被他勾起腿,眼看他要向下,急忙阻拦:“足够了。”
文鸢与他额抵额,说悄悄话:“恩人想要我,这样,已足够了……”
晏待时诧异。
文鸢丢尽人,改口说没什么,往床下钻,被他从后抱住,亲昵得很。
你呢,他附耳问,你想要吗。
发问的人,半散发,藏的是脸红:“我要你,则你的身体——文鸢,你想要吗。”
文鸢小声反问:“恩人,你待我,为什么不粗暴一些,强硬一些,像义阳王国那位神武子待敌人呢?难道你先去沙丘,后进灵飞,就忘了过去种种。”她没说完就露怯,捂嘴称是胡话,晏待时却觉得自己受调教。
他用些力气,将她压进榻中,问她还有什么要指点。文鸢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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