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声,车流声,还有街道上人们过路时模糊的话语声。
但现在什么也没有,除了自己,胡愚获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泪水一滴一滴从眼尾滑落,到鬓角,头发粘腻的贴在皮肤上。塞着口球艰难的吞咽口水。四肢被固定住的拘束感。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盯久了之后会渐渐的让视线周围的灰白墙壁发黑。
还有什么?过去多久了?
何文渊,为什么还不过来?
她想,如果何文渊过来了,她要好好撒娇道歉,甚至是哀求。求他放自己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静止一样的室内。煎熬的等待让她自己推翻了这样的想法。
她又想,等他过来,哪怕是给她一点点自由,就算只是摘掉了口球,她都要当着何文渊的面咬断自己的舌头。最懦弱的反击,却是此刻唯一能给男人的反击。何文渊一定会被自己伤到、再不济也够吓唬他。
再怎么在心里视死如归,周围仍是寂然无声。
她不再盯着吸顶灯,侧过脑袋,口水顺着大张着的嘴角滑落,因为盯着吸顶灯太久,视线内出现一道黑色的影子,是她被光线伤到了眼睛。
又过了多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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