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内心的抗争情绪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无措却顺从的心理。
她真的快被摧毁,不要再这样对自己,何文渊要什么,她都会给的。
只要何文渊好受。
何文渊关上门的那一刻,也在想自己是否真的好受了。
胡愚获不会走了,他心里明明是满足的,但是胡愚获那样恐慌,哭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又揪着疼。
拎着蛋糕回家时,他想,最近胡愚获很好,他也不错。魏停拆线的日子,就当作是个起点。说不出在一起三个字,也说不出表白的话,总之,那也是在一起了。
何泉在说要尊重对方的意愿,何泉在可以,他难道不行?他可以为了胡愚获做任何事,可以给胡愚获想要的一切。但是她居然说,她要的是何文渊唯一给不了的东西——自由,独立。
人怎么能既要又要?但胡愚获似乎已经不再开口找他要任何,她的所有欲望诉求,从以前不断地发展到忽然坍缩,无数次的坍缩之后,形成了一个极微小的黑洞。何文渊再也填不满了。
她不再需要自己。
他以前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后悔的,那五年是对她的惩罚,就算让她颠沛流离,他也什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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