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椅上,双手捧住那枚纸杯,缓慢地啜饮着热水。
直到现在,她都觉得脑袋里乱糟糟的,无数个想法碰撞在一起,混杂、搅拌到最后,只剩下一句不断凸显、放大的话:边察不怕警察。
他都敢在学校里那样胡作非为,视她如虫豸,从未认真对待她的痛苦与不情愿,要么是笃信她不会报案,要么是明知即便她报案,他也不会因此受到惩罚。
边察异常自信,是习惯享有特权的贵胄子弟,所谓的“公检法机关”,在他眼中亦形同儿戏,b纸牌屋还要脆弱易散。
难道她的求助、她的自卫,真的就只是一场徒劳的、毫无意义的垂Si挣扎?明明正捧着一杯热水,顾双习却觉得指尖发凉。
这份凉意逐渐扩散至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叫她又一次出现了呕吐的预兆。顾双习捏紧纸杯,霍然起身,疾步跑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她撑在洗手台边沿,努力呕了片刻,却什么都没能吐出来。反胃感与恶心感一阵又一阵地涌上来,顾双习感觉喉咙发g发苦,痉挛般收缩、颤抖,想吐又没法吐,最终疲惫地离开了洗手间。
她低着头,慢慢地往前走。深夜的派出所,四下里静谧无声,远处办公室偶有敲打键盘声传来,顾双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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