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地一概忽略。她想要坐回长椅上,脚步先被一声呼喊打断。
“双习!”熟悉得令顾双习感受到痛恨。她不能理解,始作俑者怎能如真心恋人那般虔诚地、亲昵地呼唤她名。
边察正从走廊另一头走来,拿一双担忧的眼望住她,像心急如焚,终于在此处寻见走丢的宠物狗。在他近身以前,警员先拦在顾双习与边察中间。
警员身量修长细韧,顾双习望见她的肩章,心脏不自觉放回肚子里,前所未有地感到安心。她拉住警员的手,向她控诉:“他就是伤害我的嫌疑犯。”
边察眼皮一跳,b起惊愕,更想要冷笑。他不意外她会来报案,也不介意她把他归作“嫌疑犯”,边察更在乎:顾双习躲在那名nV警员身后,仿佛将后者视作保护伞。
她本应把他当作唯一的皈依对象!除了他,谁还能护佑她再不受雨淋日晒、风刀霜剑?他能容忍她的胡闹,却不能接受她的背叛。顾双习、边察的顾双习,怎能请求他人的庇护?
边察倍感不愉,但在其余警员靠拢过来时,态度颇好地同意配合他们的工作、被他们带走问话。
临离开前,边察盯着顾双习,却是在对nV警说话:“赵警官,麻烦您给她拿条毛巾,让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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