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那种带着略微痛感的触觉。
不过每一次问。
她就要露出越发百倍的冷漠,冰冷的不耐的情绪,隐藏在眼底,通过那些爱抚动物似的对视,隐秘却又故意的告诉任佐荫——
别再问了。我不喜欢。
最后一次。
“她死的时候,有说什么么?”
她急切的拉住她的手,渴求着一个回答,就像一个渴水的鱼,好像没有这个答案就再也无法生存一般,那样热烈得沉重的眼神,却是任佑箐从未见过的,也是从未在她的逼迫之下,从任佐荫上燃烧起来的生气。
那样一双和自己类似的眸子,却溢满了对另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的关切。
任佑箐茫然。
生平第一次。
人类在探求一切,在探求万物的规律和真理总是不断上升前进,正因为求知,正因为爱智,所以不断渴求。她也一样。可是现在这样的神情她从未在设想中遇见,也从未将它纳入到自己所谓求索的“清单”中。
任佐荫是她最骄傲的实验品。
任佑箐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身边的景象慢慢失去了声音,她只看见任佐荫的嘴唇一张一合,吐露着她听不懂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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