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理智,她想发泄肉欲。
最简单,也最基础。
她需要一个倾泻的地方,因为她一直在吃任佐荫的垃圾,帮她消化她的情绪。诚然如果仅仅是那一些些简单的其他,她完全放宽心的任由自己内心的黑洞吞没,可现在这些难以下咽的,她厌恶的情绪,实在…
叫她厌烦。
“她说了什么…我想想。”
她吐露出这句话的时候,任佐荫拉住她的手,本来只是一只,现在变成了两只,那张吐露着什么的嘴唇弧度变得愈发大,脸部的肌肉运动幅度也叫她更加恼怒。
令人牙酸的,她干干的笑了出来。
——看着这样一张担忧的,赤诚的脸。
这下子那些缓慢的弧度,上下翻飞的唇以及茫然,她的茫然,全部都停下了,改变为一种诡异,渗透在空气中,侵入骨髓。
“你…为什么笑?”
……
我为什么笑。
我为什么笑?
……
这是个好问题。
“因为…呵,哦不。任佐荫。哦不,姐姐,你不觉得,在这种时候,在这种经历了生死之后的时刻,追着我不放的诘问,好像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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