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说的人未必多,听得懂的人却越来越多。
有人私下议论,说主簿大人这回对帐反覆、总有小误,也不知是谁在上报时动了手脚,又或者……年纪大了,眼力不b从前。
这几日他甚至已听人小声传过一句:
「主簿大人近来眼力怕是差了,不然怎这麽多帐都出问题?」
那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一粒细沙,卡在牙根里,吐不出、咬不得,日日磨人。
阮承让放下笔,手指r0u了r0u额角,眉头深锁。
经过上次的拜访,他知道顾怀山不是那种会听信旁人挑拨的人,琬儿与顾家的婚事也稳妥无碍。
但他不能不气。
这不是只想要婚事,是想要名声与位置一并动摇。
他想起在府库内担任库吏的庶弟,蹙眉更深。
这很明显是在针对他这个主簿,到时候上头来一句审查不力。
这顶帽子扣下来,虽说大概是罚俸,但如果被有心人C作,记过、降职、调任、停权都有可能,後果可大可小。
为何承祯如此肆无忌惮地动手,莫不怕旁人知晓其中龌龊?
难道是......有所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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