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枝抿紧唇:“张相不必自责,就算您六年前提了这桩婚事,想必也成不了。”
“哦?”张蹇看向她。
自然成不了,当年她满心满眼的都是何白渊,别说名满天下的张丞相来说媒了,就算是圣上赐婚她都不一定接受,可此话也不足为外人道,于是她只是笑了笑,神sE苦涩。
“罢了,终究是天意难违。”张蹇又闷闷咳了两声,“如今太子继位,我也了却一桩心事了,只是还想问上一问,你与殿下·····的缘分?”
“张相说笑了,我已入仙门,必定要忘却尘缘的。”她答得果决。
张蹇顿了顿,点点头:“是了,是了。丫头,别怪我老了话多,只是......太子登基,后位空悬,我有些放心不下。”
二人静了下来。
良久后,张蹇一边咳嗽一边站起身:“我老了,没有什么能为大沅做的了,盼只盼沅朝......千秋万代,民众永安。”
他颤巍巍的起身,朝着修士笑了一下后,转身离去,行迈靡靡的背影令人不忍卒视。
清枝心头涌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哀,即便她不通卜卦也能看出,这位鞠躬尽瘁的张相已经时日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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