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这样一位一心为公的丞相拉下老脸,向她这个小辈说起过往旧事,必定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容成冶。
她对着面前桌上的清茶发了会儿呆,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少nV回过头,看见容成冶只穿着一件单薄月白中衣,正扶着花柱看向自己:“枝枝?”
他显然是不顾劝阻出门的,连件披风都没带,脸sE苍白:“我听渌海说你来了,却迟迟不见,便出来看看。”
“怎么,你跟谁在喝茶?”他看着少nV对面的残杯,轻声问道。
清枝没有隐瞒:“张相。”
“他找你做什么?”容成冶疑惑。
“......叙旧。”
青年摇头一笑,贵气铺面:“你与他有什么旧好叙的。”
清枝笑笑,避而不答:“我见张丞相的身子不太行了,你可也看出来了?”
容成冶也没瞒着她:“是,等我登基之后,便命他好生颐养天年。
如今已入秋,风中微凉,清枝看他穿的单薄:“风大,还是回内殿吧。”
容成冶看着她,轻声:“你同我一起。”
清枝本就是来看他的,于是也没拒绝。
刚一进去,清枝就看见临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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