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郑重托孤。
「将军别急。」梅树没有推却,却转手就将盒子放到娄关守怀里。「养好伤势,才能一战再战。」
这些日子以来,滕沛受尽屈辱——「区区」世子妃,岂是这座庆适郡王府的主人?庆适郡王与世子那样强迫,让府中不少人也随之低看,进屋打扫收拾时更是不加收敛,在她面前直指她身为母亲,竟从未抱过孩子,实在有辱郡王府清名。
糟蹋郡王府的究竟是谁?谁都可以被议,唯独滕沛不行。她从未愧对任何人,为何反倒坐困愁城?一一想来,她不禁情难自已,终於伏在梅树的肩头,放声大哭。
院落静谧万分,滕沛一哭,又是惹得外边窃窃私语。可她不在乎,这座郡王府凭甚麽要她不得哭、不得笑?
再过一年,滕沛重戴戎装,返回军营。即便只恢复五成功力,她仍是马上英豪,挽弓抡枪,冲锋陷阵。
只是滕将军不再如往日活泼,虽说还是见了谁都要笑语寒暄,但神情看着总是差了几分;况且此前她大多与敌人正面交战,归来後却灵活不少,多在艾崇需要人马冲锋、偷袭、诈诱时出马,并次次让对方吃亏。
庆适部不敢大意,更替滕沛取了个诨号:「灵猫」。
然而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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