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眼的人都看得见,滕沛与娄岩父子私下再无交集,她与娄岩是上下,与娄止鲸是同袍,仅此而已;而与娄平向——二人不似母子,更像隔壁邻居,偶然见了面,打个招呼,也就各自转身离开。
众人忧心滕沛,却也不敢问,毕竟事关娄家,问了怕动摇军心,只能暗中猜想这一切变化,是否与娄关守有关?一年前,她还与幕僚说笑,说她只是回家生个孩子,出月子就回来,可月子坐了足足一年,人是回来了,却缺了一魂半魄。
若非梅凝泉——滕沛那名重伤而侥幸存活、只能退出前线的部下,她颤抖双手,一笔一划写下滕沛这几年来的经历,娄牧也愿意瞒住娄岩,偷偷将书册交给娄关守,他怕是永远也不会晓得,在他出生前後、还未有记忆时,他的母亲究竟遭受何种待遇。
「包子。」娄关守听出娄趵的脚步声,并未睁眼,只问:「甚麽时候了?」
「申时初了,郎君。」娄趵将一碟燕麦糕放到桌上,「再睡,晚上就让你站夜哨。」
「也不是不行。」娄关守懒得动,「那我再睡一会。」
「怎麽还当真了!」娄趵气呼呼地走来床边,「我要是被先生骂Si,你可得把我的骨坛放在你旁边!」
娄关守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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