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你说是否有一日,本王也会遭此横祸?”
莫名被叫到,俞安心下惊愕。此时若说太傅无罪是被奸人陷害,那便是明着与养父为敌,对先帝大不敬。
但若说确实如此,就是承认了自己血脉的肮脏,暗示被生父所教导过的桓宇澈,也非良臣:“朝堂之事,奴婢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我看你最是敢说了。”
桓宇澈突然冷笑着看向俞安:“你敢理直气壮说出那些话,为何此时又在这里装谨慎?”
又在说这个,又在说这个!俞安心中怒火万丈,多少年前的事了,不过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多了句嘴,全族被灭不算,竟还要受此羞辱。
眼前的男人不过是毁了面容,为何就记恨到了现在?
“奴婢没有装谨慎,王爷既然恨,大可找个由头把我了结了。何必留着一条贱命,在这里污了王爷的眼睛呢?”
俞安并非刻意激怒,她只是不愿屡次受辱。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现代找了份高薪的工作,却有个恶心人的老板天天找麻烦。
解决不了老板,也解决不了麻烦,走还不行吗?
“况且王爷,当年的事情错并不在奴婢,而在做错了事的人。奴婢的话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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