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就算那日我不讲,来日也会有其他人去讲。只要存了心,一切都可成为作恶的理由。”
“刚才还说自己不敢妄议朝政,现在就敢污蔑当今圣上了?”桓宇澈微微眯起了眼,表情微妙:“看来害了自己一族还不够,现在是想报仇呢!”
俞安克制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决定闭嘴。和这种人讲话,自己的每一句都是错的。
“怎么不敢说话了?”桓宇澈像是终于满意了一般,吃了一块辣鱼尾,享受的坐在书桌前,闭上了眼睛。
他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用靴子敲击着椅腿,发出了规矩而沉闷的“哒哒”声。
“王爷既如此恨奴婢,当日为何还要出手相救?”
问出这种话俞安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桓宇澈都已经不那么生气了,自己却又要激怒他了。
果然,桓宇澈睁开了眼,不可置信的盯着俞安,口中咀嚼的动作也慢了许多。
他本不想回答,却又怕眼前的女人自作多情会错了意:“因为你是成家唯一的血脉,太傅想你活着,即使罪无可恕你也得活着。”
“但奴婢想着,太傅当日保奴婢,一定不会想到有一日奴婢会如此卑微的活着。与其苟活,不如死了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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