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姿态盘腿坐在箱中,箱中被注入了慢慢的透明树脂,虽然还未完全凝固,但也足够让她保持住这样的姿势了。
“所以臣弟想了一个好办法。”桓宇澈狡黠一笑:“既然皇兄离不开容妃,那臣弟就将他制成琥珀,日日见着,等您驾崩之后合葬在一起,这样容妃也可在帝陵中日日为大启赎罪,祈祷。”
不知皇帝是惊是气,他没有去看容妃,只那么站着,手有些微微发抖。
“那只狗呢?他去哪了?”
桓宇澈并未指名道姓,可在场之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范毅。没有人搭话,就连皇帝也不知道范毅去了哪里。
正在这时,张公公不知从哪里走到了殿前,他看看皇帝,又看看桓宇澈,最后咣当一下跪在了地上,带着些哭腔道:“皇上,辞律王,范丞相说有事商议,要二位到宫门外来一叙。”
桓宇澈本不屑去见,可范毅狡诈惯了,谁知道他又憋着什么坏招儿,与皇帝对视一眼后在众人的庇护之下,转身向宫外走去。
刚到太虚宫门口,他便看到百米开外放着一个笼子,笼子中是一个穿着绯色服饰的女人,头发高高挽起,像极了俞安素日挽着的飞天髻。
笼子旁边站着一个男人,那人不是别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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