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范毅。
将士们的弓箭已经拉满,只要手一松,顷刻之间那笼子便会被射成筛子,别说范毅,就是俞安也死透了。
此时的俞安正以玄钰的身份骑马陪在桓宇澈的身旁,笼中的女人并非自己,应该是惠儿。
范毅不可能不知道那是谁,事到如今,他不过是想赌一把罢了。
“辞律王可真是忍辱负重啊!”隔着百米的距离,范毅的声音依然可以清楚的传到众人耳中,他不带半点怯懦,仿佛一切胸有成竹:“为了今日,好好人装了两年的狗,可真有您的。”
“来!辞律王好好看一看,这个女人是谁?!”
范毅高高的昂起头,手伸向笼中,扯着那人的头发往外拽,女人的头被扯得抵在笼口,动弹不得:“这可是陪您同甘苦共患难的女人,是你辞律王府的西夫人!这箭若放了,您就守着皇位,孤苦伶仃的过完这辈子吧!”
“范丞相惯会算计。”桓宇澈冷笑,不为所动:“本王若心软,今日就是死期,孤苦伶仃都是奢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皇帝癫狂的大笑起来,脸上是笑与悲悯融合在一起的神色,望着笼中的女人,那是他最后的翻身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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