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见到她这般张狂的吃法。
她放下筷子,才后知后觉自己吃得撑了,在屋中踱步至深夜,终于隔壁的人忍不住了。
文祁敲开她的门:“少卿说,就算你查不出来,也不会对你如何,但你要再闹出动静,你就回府衙的大牢住着。”
柳简只得脱了鞋子,捂着肚子僵硬躺了一晚。
天色微亮,时玉书便过来敲她的门,她肚子难受到后半夜里才浅浅入眠,一连两日没睡好,柳简醒时只觉浑身无力,她伸手拿衣裳,在枚儿昨日送来的冬衣和自己那单薄的道袍间犹豫了一瞬,还是勾了道袍的领子,披衣起身,打着呵欠将门打开了。
时玉书一身清爽,虽还是一身素白,但衣裳样式已与昨日大不相同,昨日衣袍乃是圆领宽袖,颇得几份文人风雅;今日这身窄袖束腰,显得很是利落。
他背着手站在檐下,不是是在等她还是在赏雪,又或是在赏雪的时候正好等着她,听着门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毫不顾忌的呵欠似有些愣住:“先收拾一下,用过早饭后,我们去府衙看看。”
院里下人瞧了她起身,一会的工夫便端来洗漱之物,柳简简单收拾一番,这才坐到了时玉书对面,她才坐定,文祁便端了碗粥送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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