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昨日黑脸,柳简受宠若惊,忙道了声谢。
三人无声吃完早饭,柳简这才开口疑道:“少卿去府衙,为何小人也要去?”
时玉书道:“既然指了你跟我查案,总不好太过刻意。”
这倒也是个理由,柳简对这个在府上颇得佳名的崔常安之死很感兴趣,能亲自去府衙听听他的死因,她自然乐意。
“昨日将死者带回府衙后,仵作连夜检验,死因正是胸口那处伤,伤口大小、深浅,皆与那枝刺入死者胸口的梨花枝一样。”
徐同知将仵作单送到时玉书案前:“昨夜也审问了周家的家仆,可除了那名叫周词的小厮情绪激动,旁人的证词都没什么可疑。”
他脸色也相较昨日憔悴了许多,想来昨夜也是未得好眠,柳简盯着他眼底那圈青灰,感觉自己心中好受了一些——至少昨夜,不是只有她一人少眠。
时玉书将验尸单看了一遍,又丢到一边,柳简站在旁边,正好瞧上面字:死者崔常安,年四七,身长六尺三寸,致命伤处为胸口刺伤,深三寸,宽一寸,由上及下。另,双足有擦伤,膝处淤血。
时玉书拿起了徐同知奉上的一叠口供,一张接着一张,整个周府所有人的举动就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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