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那边再走了十几步,往南边儿看,倒是能瞧见。”
柳简到祠堂,一直是从大道而来,护院所指的方向,是小道。
她依言走了走几步,又在护院所说的地点停下,往南转了身去,果然可见藏锋院门前一段路。
“这也就是现在藏锋院出了事儿没人敢来,要是在以前,站在那儿,一晚上能瞧见好几对府上的婢女小厮花什么……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柳简慢慢踱回去:“花前月下?”
护院一拍腿:“对。”
柳简眯了眯眼睛,又问道:“府上经常有人到藏锋院前头走?”
“可不是,先前守着祠堂的那几个小子,天天跟我们抱怨呢,说什么当差的地儿不好,十天半月里都见不着个人影,比不得前头伺候的,不仅能在主子面前长脸,还能同小丫头们逗两句嘴……当时还笑话他们呢,没想到如今倒也轮到我们了。”
许是主子不在近头,他们也没避讳着:“说来啊,还是周文思那小子运道好。”
柳简听着这个名字,敏锐重复出来:“周文思?”
“是,他原先啊,是西院的清扫小厮,最好赌钱,赌上瘾的时候,能连着赌两天,他不在主子眼前伺候,又和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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