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又是亲戚,这一天两天不当值,也没人在管他……他啊,先前还穷得叮当响呢,后来不知道在哪赚了钱,一下还了赌债,还连着三天请我们喝酒,没过两天,竟就辞了活计,直接出远门去做小生意了。”
小生意?
他此时已是倒在某片阴冷无声的地下,再不能见人间一点阳光了。
出门做生意,怕是周家给出的解释吧。
柳简附和笑了两声:“那运气,是好些的。”
另一个护院道:“要说起来,也不是全没风声,有天他喝醉了酒,不是还说,他这辈子就算是天天在家歇着,都能银子不断么?”
“嗐,这话哪里能当真,要真有这好事,怎么没叫咱俩碰上,倒教个天天赌钱的醉鬼撞上……”
再说下去,都是些闲言碎语,没什么值当听的,柳简在谈笑间寻了个机会,从祠堂门口闪身进内。
一场雨,让雪上凝上了冰,一脚踩上去,是冰雪挤在一处的“咯吱”声。
这次,她先看了香案后——没有珠花乱坠的粉衣女子。
她轻笑一声,沿着旧迹走了一圈。
堂下留下的木头墙壁,皆可证明当夜之景确实如周渚那日对徐同知所说,周家祠堂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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