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厨房……煎药的时候,婢子正遇了柳道长,道长可替婢子做证的。”
时玉书看向柳简,见她轻轻点头,便才继续问道:“你可是瞧见了周浅行凶过程?”
话至此时,锦屏双唇颤抖了一下,回忆起那样可怖的场面,使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惧之中,许久,她才开口:“是……婢子端着药推开门,正见了二姑娘拿着金簪,那簪子是老夫人头天送她的,婢子认得,那簪子金灿灿的,屋里灯火一照,亮得很……二姑娘从内里拂开珠帘出来,老夫人歪倒在床上,大公子也伏在榻边,婢子瞧见的时候,他动了动身子,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一样……青姑也倒在地上,婢子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可二姑娘却在此时走到青姑身边,二话不说便举了金簪刺了下去,那血一下就染红了她手中的簪子……”
柳简手下不停,却还有工夫抬头相问:“我记得,老夫人屋有一扇窗是开着的,周老夫人身子不好,又在席上吐了血,为何还开着窗子?”
锦屏想了想,终于从角落里记起这一点小事:“老夫人吐血染了衣裳,回屋换了衣裳后,她说是屋内血气过重,怕大公子担心,便叫我们将窗子打开了,后来味道散去,我又将其关上了,许是那时大夫来了,我一时不慎,偶有一扇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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