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关紧吧。”
“周湍同周浅素日相交如何?”
锦屏声音有些沙哑,可就在她问下此话后,锦屏仍然很快应道:“大公子除了待大姑娘亲近些,对其他二房的公子姑娘们都无太多关切的……二姑娘素日里待兄弟姐妹都是有礼,要说更亲近谁些,好似也挑不出来……哦,对了,先前大公子有一日饮多了酒,也不知是去了哪里,后来还是二姑娘送他回来的,二姑娘身子不好,那天搀着大公子回来时,衣裳同头发都是乱的,一看便是走了许久的路。”
“……哪一日?”
锦屏努力想了想:“……好似是老夫人提起掌家权一天。”她叹了口气:“府上只有大公子沾手家中生意,许是大公子早以为家里的掌家权是由他继承,未料得老夫人那日竟道是家中三位公子都要争一争,席间还特意提了三公子如今将家中打理得不错……那日大公子愤然离席,老夫人晚间让我端了吃食过去,我才瞧见。”
她顿了一顿,补充道:“那个晚上,家中祠堂失了火,第二日老夫人便病下了。”
……
回去之前,徐同知收到了消息,满脸干笑,美名是来问问可有效劳之处,却是恨不得追着时玉书问案子进展。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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