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知看了时玉书两眼,见他姿态自如,只端着杯子细吹浮沫,似是半分不在意此境。
三日之期,结果缘由他竟半分不曾透露,只让尽力审问,若有差错,他会从旁协助。
此案毕竟还未交至大理寺,于情于理皆是容州府衙的案子,若是由他主审,这份功绩,是算在他头上的,可——他心中自有尺寸,此案错综复杂,就算是如今周浅送上门来,若案情缘由审不清楚,这案子只怕是不成功绩,倒成“催命符”了!
他心中没有底气,语气也难免有些心虚,好在为官多年,细微差别倒也算不得明显:“既是认罪,便速速交待杀人缘由、以何手段残害此三人。”
周浅的目光落在徐同知身后上方的匾额上,上书明镜高悬,她痴痴看着那四字,眼神终于有了一点松动,可一瞬之后,她又低垂了眼:“崔常安就是一个奴才……他辱我兄长,我不忿,便将他约到了藏锋院,将梨枝插进了他的心口上。”
“梨枝从何处而来?”
“我从书上学了种梨树的法子……我身子弱,平日多要些炭火也无人在意……等梨花盛开,我便折了一枝。”
“那金良贞呢?”
“她不敬我兄长……呵,一个靠我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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