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活下的奴婢,也敢出言不逊,所以我借着出府的机会,买了毒药,拿她女儿的性命威胁,她就乖乖吃了下去。”
徐同知望向时玉书,见他依旧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心中越发的纠结,咬牙继续问周浅:“那你又是为何杀害周老夫人?”
周浅闭上眼,面上现出一种即将解脱的轻松、和得意——同那日她被府衙捉拿住、在柳简面前露出的神色相似。
“兄长也是她的亲孙儿!为何她待周渚这个非亲的孙儿都比待我兄长好,一个外室之后,也配同我兄长平起平坐,周家掌家权之责,怎能落到周渚这个名不正,言不顺之人身上!”她抬起头,同徐同知对视:“我只是为了避免她行下错事,将我周家百年基业送到外人手中……所以我趁她病重,像杀死崔常安一样,用梨枝插进她的心上。”
周温闻言,身子如抖筛子一般:“我……我从未想过,要继承家业……我也,也没有,听过他们骂我……你……”
周浅漠然望了他一眼,而后转过头,只将注意落在余光里那点绛紫上……
如此,就好。
堂上一阵寂静,门前听审的百姓都未有人发出评论。
谁又能想到,震惊容州城、人心遑遑多日的一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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