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简很是干脆的点头:“是,在此期间谁都有可能趁此机杀害周老夫人……但杀完人后,还需知道将香处理掉的人,只能是青姑。”
“为何?”
“所谓各司其职,周老夫人屋中规矩甚是严厉,她曾向我提过,她屋里的香都由青姑负责。习香道之人嗅觉灵敏,若是旁人对香做了手脚,青姑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徐同知思虑片刻:“依你所言,凶犯是在周老夫人看过大夫之后动的手?”
柳简轻轻颔首:“一如先前所言,青姑近不得周老夫人的吃食茶水,自然这药也须是锦屏去熬。当日周老夫人设宴,小厨房个个皆因宴席之事忙得不可开交,青姑便在此时提醒了锦屏,教她去大厨房熬药,将锦屏支开后,她再返回屋中,此事周老夫人同大公子早因屋内燃香而不省人事,如此一来,她取出花枝杀人,便是轻而易举之事。”
“那香呢,当日捕快并未在周老房中发现有香迹。”
“是,香炉之中,很是干净,但这本身便是异样,老夫人屋中常燃香,必会留下先前燃香剩下的香灰,便是打理,也不会全部扫除,可如今香炉并无残留香灰,我想,必是凶手害怕府衙在香灰中查出什么,所以干脆便将香灰全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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