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倒了?”徐同知顿了顿:“细灰如尘……是倒到窗外的湖水之中?”
柳简点头称是:“可香灰若是直接倾倒,必然会被风吹散,教人觉查出异样来,故此她便使其与茶水相融,再洒入湖中,无声无息,可惜彼时或是失误,那沾了香灰的茶水落了几滴到了窗边,香灰沾了水,味道不散,花香犹存,哪怕炉中无香,证据却留了下来。”
周湍想明白其中手法,当堂便向青姑骂道:“你这恶奴!”
徐同知拍下惊堂木,告诫一句。
周湍气愤难平,却只能生生忍下,他胸口起伏着,是在强忍怒火。
锦屏僵了许久,才低声道:“那为何,为何我看到的是二姑娘……”
众人尚还为真相所惊,被锦屏一提醒,这才记起此案一开始,乃是周浅一人认下所以过错。
周湍压低声音,怒问:“你为何要替她顶罪,莫不是她欲杀祖母你一早便知晓,与她沆瀣一气为祸我周家!”
周浅闻此言,脸上血色一下褪得干净:“你,你说什么?”
一力担下凶杀案时,她都不曾似眼下这般狼狈,可此时,却因周湍一句话,神色慌乱。
“不,哥哥,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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