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是体弱多病,可到底是我周家的小姐,哪里容得下几个下人指指点点,这奴才不守规矩,自然是打发卖出去。”周湍盯着她,语气残忍:“若非是你自做聪明,此案怕是早就水落石出。”
一字字,一句句,如利刃扎进周浅的骨血里,往事如尘烟一般浮现在她眼前,泛着水光,又渐渐模糊,她用力眨了眨眼,直到温热沿着她的双颊落下,重重砸在她的手背上,她才知那是泪。
周温白着脸,虽是不愿再看周浅一眼,可血脉里那一丝的相连,使他不忍:“大哥,别说了。”
徐同知此时也拿起了惊堂木,一声落下,使得满堂寂静:“如今铁证如山,凶犯——”
青姑终于有了动作,没有一丝慌张,平静得就似早已预见她的结局,她动了动唇,将徐同知的话打断:“道长的推断着实精彩,可我,为何要杀害他们呢?”
徐同知话被堵到嗓子里,此时才惊觉,杀机缘何还未可知,他下意识望向柳简。
柳简余光正见周浅垂头跪坐,整个人都被郁意笼罩,似是明了方才时玉书那数遍提醒为何。
沉默一瞬,她抬头应道:“杀人之因,乃因十二年前一桩旧案而起。”
青姑不似先前平静,光听了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