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便重重呼吸一口,眼眶也微微红了起来,可她仍是强撑着:“柳道长此言当真是笑话,这杀人的缘由,怎么是十二年前就有了的。”
“十余年前,周府大半家财散尽,日渐势微,与周家有生意往来的陈二,因周家欠债多时不还而闯进周家,因那日周府大多人皆外出,而使留于周家养病的周三爷同其夫人、另并一幼婢被人放火活活烧死于小楼。后府衙调查,因为藏锋院护院崔常安与厨娘金良贞之证词,府衙迅速抓捕陈二一众人等归案,自此旧案了结。”
青姑声音轻抬:“既是旧案了结,便已是前尘旧事,黄纸一卷,一生了了。”
柳简微顿,目光偏向时玉书:“前尘虽散,可记着前尘的人还活着。”
徐同知早知他们在查此旧案,他也曾拿过旧时案卷查看,可当时人证物证皆存,便是凶犯都签字画押认了罪,他并未看出不妥来,只得开口询问:“莫不是当年旧事,还有内情?”
“是。”
柳简朝周渚望去,似是已经猜到她将说出什么,周渚闭了闭眼,才轻轻朝她点了头。
时玉书正瞧见这一细微动作,无声垂下眼,望着指间的杯盏,声音几不可闻:“茶味淡了。”
一旁衙役忙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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