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太子之师,下官不大好办啊……”
“先太子之师?”千代灵惊了一下,向时玉书求证道:“可是沈章成?我记着谢将军家同他家好像还有桩婚事……莫不就是谢容瑜嫁得那家?”
严峭连连点头:“正是正是,沈夫人正是谢家的女儿。”
时玉书转向严峭:“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黎律法三千,可有一条道是官宦家仆犯错,不依罪处?”
严峭叫苦不迭,他不敢反驳此言,可又不愿开罪沈章成,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将目光转向柳简,望她劝一句时玉书。
柳简只得拢着衣裳解释:“此事倒非是他二人本意,实是桥上人来人往,一时不察,拉扯之间不慎落了水去。”
严峭忙望向时玉书,期盼着他道一声罢了。
时玉书眼中一点暗色:“拉扯于你?”
她倒是未觉:“道是家中公子寻什么仙子,要领我回家赚些银两……我正替一人解着字呢,那测字钱还没收,也不知能不能再寻到他……”
言语之间,倒是越发的可惜。
时玉书一阵无语。
“这皇帝身旁的奴才做错事了还得打板子,这沈章成到了宁州,倒成了地头蛇了?堂堂州官,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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